编纂(zuan)生态(tai)环境法典是时代的呼唤(huan)

李挚萍表示，我国第(di)二部“法典”诞生于生态(tai)环境领域是时代的选择，是建设美(mei)丽中国、实现中国式(shi)现代化的重要保障。

首先，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为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奠定了理(li)论基础，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实践则提供了丰富基础。1983年(nian)环境保护被确立为基本国策，党的十八大(da)以(yi)来，在(zai)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的指引下，我国以(yi)前所未(wei)有的力度开展生态(tai)环境保护，成效举世瞩目(mu)。中国式(shi)现代化是人与自然(ran)和谐共生的现代化，编纂(zuan)生态(tai)环境法典是时代对法治的要求。

其(qi)次，立法体系基本完善成熟是重要条件。我国1979年(nian)颁(ban)布《环境保护法（试行）》，1989年(nian)颁(ban)布《环境保护法》，随后制定了30多部单(dan)行法和100余件行政法规。但(dan)分散立法带来法条重复(fu)庞杂问题，为提升法律(lu)实施效率，对法律(lu)体系进行科学(xue)整合成为必然(ran)。

再次，学(xue)术研究(jiu)提供了重要支撑。21世纪初以(yi)来，环境法学(xue)界在(zai)法典领域研究(jiu)上(shang)稳(wen)扎(zha)稳(wen)打，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起草了专家建议稿，为国家立法提供了重要支撑。

在(zai)李挚萍看来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，再次显示中国在(zai)提高生态(tai)环境质量、保障人民(min)环境权益的前提下推进中国式(shi)现代化的决心，向世界展示负责任大(da)国形象(xiang)。

而关于法典施行是否意味着(zhe)生态(tai)环境治理(li)告别(bie)“单(dan)行法打补丁”阶段，李挚萍认为，法典正式(shi)颁(ban)布实施后，有助于提升生态(tai)环境治理(li)的整体性、综合性，但(dan)并未(wei)改变(bian)现行管理(li)体制和职责划分，行政部门需(xu)要时间(jian)适应调整，一(yi)些问题的解决也需(xu)一(yi)定时间(jian)。尽(jin)管立法机构将生态(tai)环境法典定位为“领域法”，但(dan)法典的诞生将强化生态(tai)环境法在(zai)中国特色社(she)会主义法律(lu)体系中的独立地位。

公众健康保障从原则走向制度

针对公众健康保障，李挚萍谈到，在(zai)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中，“环境权”虽未(wei)以(yi)独立条文(wen)形式(shi)出(chu)现，但(dan)草案(an)第(di)一(yi)条就(jiu)明确了“保障公众健康和生态(tai)环境权益”，内(nei)容(rong)也勾勒出(chu)其(qi)轮廓：法典以(yi)人民(min)为中心的理(li)念及制度设计是环境权的依托；环境信息公开、公众参与、社(she)会监督等内(nei)容(rong)是环境权实施的基本路径(jing)；环境公益诉(su)讼是环境权实现的司法保障。总体而言，“保障公众健康和生态(tai)环境权益”是一(yi)个(ge)开放兼容(rong)的表述，可以(yi)为将来法律(lu)实践中公众环境权保护特别(bie)是环境健康损害救济(ji)提供必要依据。

她表示，从2014年(nian)修(xiu)订的环境保护法确立“保护公众健康”宗旨，到此次法典草案(an)中提出(chu)的建立健全生态(tai)环境与健康监测、调查和风险评估制度等内(nei)容(rong)，可谓从“原则宣示”到“制度落地”的重大(da)跨越(yue)。

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也是公众行使环境权的重要保障。2014年(nian)修(xiu)订的环境保护法新增(zeng)一(yi)章六个(ge)条文(wen)规定“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”。法典草案(an)在(zai)此基础上(shang)，在(zai)总则编第(di)九(jiu)章用11个(ge)条文(wen)规定了“信息公开与公众参与”，明确公民(min)、法人和其(qi)他组织依法享有获取生态(tai)环境信息、参与和监督生态(tai)环境保护的权利。法典草案(an)还(hai)要求实行排污许(xu)可重点管理(li)的排污单(dan)位依法披露污染(ran)物排放信息、温室气体排放信息等，并对公众监督和举报机制作了具(ju)体规定，使公众参与更可行、更有保障。

“生活在(zai)一(yi)个(ge)对健康无害的环境中是群众基本诉(su)求。法典颁(ban)布实施必将提升全社(she)会关心生态(tai)环境和公众环境健康权的共识，公众环境健康权救济(ji)也会更有保障。”李挚萍说。

绿(lu)色低碳发展独立成编彰显中国特色

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将“绿(lu)色低碳发展”单(dan)独成编，在(zai)世界环境法典编纂(zuan)中几无先例、颇具(ju)特色。李挚萍指出(chu)，这不(bu)仅是一(yi)部生态(tai)环境保护法，也必将是一(yi)部绿(lu)色发展法。其(qi)一(yi)方面反映中国推动经济(ji)社(she)会绿(lu)色低碳转型的时代要求，另一(yi)方面表达(da)了中国应对气候变(bian)化、承担(dan)国际义务的决心。

绿(lu)色低碳发展编整合了循环经济(ji)、清洁生产、节约能源等相关立法，统合了国家绿(lu)色低碳发展的经济(ji)、技术、产业政策和措施，创新之处在(zai)于规定了国家应对气候变(bian)化、实现“双碳”目(mu)标(biao)的体制与机制，以(yi)系统立法形式(shi)为企业特别(bie)是高耗能企业转型升级提供充分指引，为新能源等绿(lu)色产业发展提供规范、指引、激励等法律(lu)保障。

同时，法典草案(an)承继了2014年(nian)环境保护法修(xiu)订以(yi)来环境治理(li)以(yi)环境质量改善为目(mu)标(biao)导(dao)向、地方政府对环境质量负责的理(li)念，增(zeng)加了生态(tai)环境保护督察、领导(dao)干部自然(ran)资源资产离任审(shen)计、河湖长制与林长制等制度，强化了政府生态(tai)环境责任。李挚萍认为，法典草案(an)在(zai)协同推进降(jiang)碳、减污、扩绿(lu)、增(zeng)长，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(li)等方面对领导(dao)干部提出(chu)了更高要求。以(yi)之为尺，领导(dao)干部应更好树(shu)立生态(tai)环境整体观、生态(tai)环境与发展的协同观、绿(lu)水青山就(jiu)是金山银山的辩证观。

中国环境司法发展迅速，环境司法专门化、环境公益诉(su)讼实践极大(da)促进了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。李挚萍还(hai)指出(chu)，法典草案(an)对生态(tai)环境司法改革的成果进行了确认，明确要求人民(min)法院加强生态(tai)环境审(shen)判工作、推进专业化审(shen)判机制建设，人民(min)检(jian)察院加强生态(tai)环境检(jian)察工作、强化检(jian)察监督。法典草案(an)将国家生态(tai)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精(jing)神转化为法律(lu)规定，明确建立生态(tai)环境损害赔偿制度，解决了环境司法专门化法律(lu)支撑不(bu)充分的问题，弥(mi)补了环境保护法公益诉(su)讼条款(kuan)只规定非政府组织原告地位、未(wei)为检(jian)察院和政府提起公益诉(su)讼留(liu)下空间(jian)的缺陷。

为全球环境治理(li)贡献“中国方案(an)”

谈及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是否还(hai)有需(xu)打磨细节，李挚萍坦言，这一(yi)法典的编纂(zuan)难度某(mou)种程度上(shang)大(da)于民(min)法典——前者在(zai)30多部法律(lu)基础上(shang)编纂(zuan)，后者在(zai)9部法律(lu)基础上(shang)编纂(zuan)。她认为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不(bu)是制定新法，更多是对现有法律(lu)进行系统化整合，明显具(ju)有制度创新的内(nei)容(rong)有待将来修(xiu)订时解决。总体而言，她对法典正式(shi)颁(ban)布后实施效果持(chi)乐观态(tai)度：“法典编纂(zuan)的作用不(bu)仅仅是产生一(yi)部更理(li)想的法律(lu)文(wen)本，法典编纂(zuan)本身所引发的社(she)会关注度可以(yi)产生极大(da)的法律(lu)传播、宣传、教育和实施效用。”

李挚萍指出(chu)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既“编”又“纂(zuan)”，既有整合也有创新，既吸收了国外(wai)先进立法经验，又汲取了中华优秀传统生态(tai)文(wen)化，最(zui)重要的是以(yi)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为魂和纲，充分总结了中国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的实践经验，为全球环境治理(li)贡献了一(yi)套可行的“中国方案(an)”。早在(zai)2013年(nian)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就(jiu)通(tong)过了推广(guang)中国生态(tai)文(wen)明理(li)念的决定。生态(tai)环境法典作为系统反映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理(li)念和制度安排的法律(lu)，必将对世界产生深刻影(ying)响。

李挚萍表示，期待这部承载(zai)着(zhe)时代使命和人民(min)期盼的“绿(lu)色法典”顺利通(tong)过，并在(zai)实施中不(bu)断(duan)完善，为建设人与自然(ran)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提供坚实的法治保障。

专访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副会长、中山大(da)学(xue)法学(xue)院教授李挚萍： 承载(zai)时代使命人民(min)期盼

“典”亮绿(lu)色发展新程

来源：羊城晚报 2026年(nian)03月10日 版(ban)次：A03栏目(mu)：高端访谈作者：王(wang)倩

我国生态(tai)环境保护即将进入“法典化”时代。3月5日，备受瞩目(mu)的《中华人民(min)共和国生态(tai)环境法典（草案(an)）》提请十四届全国人大(da)四次会议审(shen)议。这将是继民(min)法典后，我国第(di)二部以(yi)“法典”命名的法律(lu)。站在(zai)“十五五”开局之年(nian)，编纂(zuan)生态(tai)环境法典是法治的进阶，更是民(min)心的汇聚。

围绕这部“绿(lu)色法典”的编纂(zuan)背景、亮点、意义与影(ying)响，羊城晚报记者近(jin)日分别(bie)专访了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副会长、北京大(da)学(xue)法学(xue)院教授汪劲，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副会长、广(guang)东省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会长、中山大(da)学(xue)法学(xue)院教授李挚萍。

文(wen)/羊城晚报记者 王(wang)倩 图/受访者提供

专家介(jie)绍

李挚萍，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副会长、广(guang)东省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会长、中山大(da)学(xue)法学(xue)院教授。曾参与《中华人民(min)共和国土壤污染(ran)防治法》等立法的起草工作，承担(dan)了多部广(guang)东省生态(tai)环境立法的起草、修(xiu)订工作。深耕环境基本法等学(xue)术研究(jiu)，出(chu)版(ban)《环境基本法比较研究(jiu)》专著等。参与了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《中国环境法典编纂(zuan)研究(jiu)》课题组的研究(jiu)以(yi)及专家稿的撰写。

编纂(zuan)生态(tai)环境法典是时代的呼唤(huan)

李挚萍表示，我国第(di)二部“法典”诞生于生态(tai)环境领域是时代的选择，是建设美(mei)丽中国、实现中国式(shi)现代化的重要保障。

首先，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为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奠定了理(li)论基础，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实践则提供了丰富基础。1983年(nian)环境保护被确立为基本国策，党的十八大(da)以(yi)来，在(zai)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的指引下，我国以(yi)前所未(wei)有的力度开展生态(tai)环境保护，成效举世瞩目(mu)。中国式(shi)现代化是人与自然(ran)和谐共生的现代化，编纂(zuan)生态(tai)环境法典是时代对法治的要求。

其(qi)次，立法体系基本完善成熟是重要条件。我国1979年(nian)颁(ban)布《环境保护法（试行）》，1989年(nian)颁(ban)布《环境保护法》，随后制定了30多部单(dan)行法和100余件行政法规。但(dan)分散立法带来法条重复(fu)庞杂问题，为提升法律(lu)实施效率，对法律(lu)体系进行科学(xue)整合成为必然(ran)。

再次，学(xue)术研究(jiu)提供了重要支撑。21世纪初以(yi)来，环境法学(xue)界在(zai)法典领域研究(jiu)上(shang)稳(wen)扎(zha)稳(wen)打，中国法学(xue)会环境资源法学(xue)研究(jiu)会起草了专家建议稿，为国家立法提供了重要支撑。

在(zai)李挚萍看来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，再次显示中国在(zai)提高生态(tai)环境质量、保障人民(min)环境权益的前提下推进中国式(shi)现代化的决心，向世界展示负责任大(da)国形象(xiang)。

而关于法典施行是否意味着(zhe)生态(tai)环境治理(li)告别(bie)“单(dan)行法打补丁”阶段，李挚萍认为，法典正式(shi)颁(ban)布实施后，有助于提升生态(tai)环境治理(li)的整体性、综合性，但(dan)并未(wei)改变(bian)现行管理(li)体制和职责划分，行政部门需(xu)要时间(jian)适应调整，一(yi)些问题的解决也需(xu)一(yi)定时间(jian)。尽(jin)管立法机构将生态(tai)环境法典定位为“领域法”，但(dan)法典的诞生将强化生态(tai)环境法在(zai)中国特色社(she)会主义法律(lu)体系中的独立地位。

公众健康保障从原则走向制度

针对公众健康保障，李挚萍谈到，在(zai)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中，“环境权”虽未(wei)以(yi)独立条文(wen)形式(shi)出(chu)现，但(dan)草案(an)第(di)一(yi)条就(jiu)明确了“保障公众健康和生态(tai)环境权益”，内(nei)容(rong)也勾勒出(chu)其(qi)轮廓：法典以(yi)人民(min)为中心的理(li)念及制度设计是环境权的依托；环境信息公开、公众参与、社(she)会监督等内(nei)容(rong)是环境权实施的基本路径(jing)；环境公益诉(su)讼是环境权实现的司法保障。总体而言，“保障公众健康和生态(tai)环境权益”是一(yi)个(ge)开放兼容(rong)的表述，可以(yi)为将来法律(lu)实践中公众环境权保护特别(bie)是环境健康损害救济(ji)提供必要依据。

她表示，从2014年(nian)修(xiu)订的环境保护法确立“保护公众健康”宗旨，到此次法典草案(an)中提出(chu)的建立健全生态(tai)环境与健康监测、调查和风险评估制度等内(nei)容(rong)，可谓从“原则宣示”到“制度落地”的重大(da)跨越(yue)。

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也是公众行使环境权的重要保障。2014年(nian)修(xiu)订的环境保护法新增(zeng)一(yi)章六个(ge)条文(wen)规定“信息公开和公众参与”。法典草案(an)在(zai)此基础上(shang)，在(zai)总则编第(di)九(jiu)章用11个(ge)条文(wen)规定了“信息公开与公众参与”，明确公民(min)、法人和其(qi)他组织依法享有获取生态(tai)环境信息、参与和监督生态(tai)环境保护的权利。法典草案(an)还(hai)要求实行排污许(xu)可重点管理(li)的排污单(dan)位依法披露污染(ran)物排放信息、温室气体排放信息等，并对公众监督和举报机制作了具(ju)体规定，使公众参与更可行、更有保障。

“生活在(zai)一(yi)个(ge)对健康无害的环境中是群众基本诉(su)求。法典颁(ban)布实施必将提升全社(she)会关心生态(tai)环境和公众环境健康权的共识，公众环境健康权救济(ji)也会更有保障。”李挚萍说。

绿(lu)色低碳发展独立成编彰显中国特色

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将“绿(lu)色低碳发展”单(dan)独成编，在(zai)世界环境法典编纂(zuan)中几无先例、颇具(ju)特色。李挚萍指出(chu)，这不(bu)仅是一(yi)部生态(tai)环境保护法，也必将是一(yi)部绿(lu)色发展法。其(qi)一(yi)方面反映中国推动经济(ji)社(she)会绿(lu)色低碳转型的时代要求，另一(yi)方面表达(da)了中国应对气候变(bian)化、承担(dan)国际义务的决心。

绿(lu)色低碳发展编整合了循环经济(ji)、清洁生产、节约能源等相关立法，统合了国家绿(lu)色低碳发展的经济(ji)、技术、产业政策和措施，创新之处在(zai)于规定了国家应对气候变(bian)化、实现“双碳”目(mu)标(biao)的体制与机制，以(yi)系统立法形式(shi)为企业特别(bie)是高耗能企业转型升级提供充分指引，为新能源等绿(lu)色产业发展提供规范、指引、激励等法律(lu)保障。

同时，法典草案(an)承继了2014年(nian)环境保护法修(xiu)订以(yi)来环境治理(li)以(yi)环境质量改善为目(mu)标(biao)导(dao)向、地方政府对环境质量负责的理(li)念，增(zeng)加了生态(tai)环境保护督察、领导(dao)干部自然(ran)资源资产离任审(shen)计、河湖长制与林长制等制度，强化了政府生态(tai)环境责任。李挚萍认为，法典草案(an)在(zai)协同推进降(jiang)碳、减污、扩绿(lu)、增(zeng)长，统筹山水林田湖草沙系统治理(li)等方面对领导(dao)干部提出(chu)了更高要求。以(yi)之为尺，领导(dao)干部应更好树(shu)立生态(tai)环境整体观、生态(tai)环境与发展的协同观、绿(lu)水青山就(jiu)是金山银山的辩证观。

中国环境司法发展迅速，环境司法专门化、环境公益诉(su)讼实践极大(da)促进了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。李挚萍还(hai)指出(chu)，法典草案(an)对生态(tai)环境司法改革的成果进行了确认，明确要求人民(min)法院加强生态(tai)环境审(shen)判工作、推进专业化审(shen)判机制建设，人民(min)检(jian)察院加强生态(tai)环境检(jian)察工作、强化检(jian)察监督。法典草案(an)将国家生态(tai)环境损害赔偿制度改革精(jing)神转化为法律(lu)规定，明确建立生态(tai)环境损害赔偿制度，解决了环境司法专门化法律(lu)支撑不(bu)充分的问题，弥(mi)补了环境保护法公益诉(su)讼条款(kuan)只规定非政府组织原告地位、未(wei)为检(jian)察院和政府提起公益诉(su)讼留(liu)下空间(jian)的缺陷。

为全球环境治理(li)贡献“中国方案(an)”

谈及生态(tai)环境法典草案(an)是否还(hai)有需(xu)打磨细节，李挚萍坦言，这一(yi)法典的编纂(zuan)难度某(mou)种程度上(shang)大(da)于民(min)法典——前者在(zai)30多部法律(lu)基础上(shang)编纂(zuan)，后者在(zai)9部法律(lu)基础上(shang)编纂(zuan)。她认为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不(bu)是制定新法，更多是对现有法律(lu)进行系统化整合，明显具(ju)有制度创新的内(nei)容(rong)有待将来修(xiu)订时解决。总体而言，她对法典正式(shi)颁(ban)布后实施效果持(chi)乐观态(tai)度：“法典编纂(zuan)的作用不(bu)仅仅是产生一(yi)部更理(li)想的法律(lu)文(wen)本，法典编纂(zuan)本身所引发的社(she)会关注度可以(yi)产生极大(da)的法律(lu)传播、宣传、教育和实施效用。”

李挚萍指出(chu)，生态(tai)环境法典编纂(zuan)既“编”又“纂(zuan)”，既有整合也有创新，既吸收了国外(wai)先进立法经验，又汲取了中华优秀传统生态(tai)文(wen)化，最(zui)重要的是以(yi)习近(jin)平生态(tai)文(wen)明思想为魂和纲，充分总结了中国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的实践经验，为全球环境治理(li)贡献了一(yi)套可行的“中国方案(an)”。早在(zai)2013年(nian)，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就(jiu)通(tong)过了推广(guang)中国生态(tai)文(wen)明理(li)念的决定。生态(tai)环境法典作为系统反映生态(tai)文(wen)明建设理(li)念和制度安排的法律(lu)，必将对世界产生深刻影(ying)响。

李挚萍表示，期待这部承载(zai)着(zhe)时代使命和人民(min)期盼的“绿(lu)色法典”顺利通(tong)过，并在(zai)实施中不(bu)断(duan)完善，为建设人与自然(ran)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提供坚实的法治保障。